谢绫回了住处,坐在榻上开始琢磨刚才敬妃的反常,虽然敬妃掩饰的很好,但她还是察觉敬妃的神态中透露着对沈眉庄的厌烦。
这就不大对了,敬妃向来是个好老人,虽然初初和沈眉庄有点嫌隙,可自从沈眉庄经历假孕事件后,二人的关系就越走越近,直到现在的交情不浅,敬妃处理宫务的时候也会分点不重要但能刷好感的宫务给沈眉庄,足以可见二人的关系。
可就是这种交情,沈眉庄如今病成这个样子,敬妃非但没有关心,反而嘱咐自己远着点沈眉庄,这能对吗?
难道......
谢绫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
沈眉庄不会蠢成这个样子吧?
能让敬妃都避如蛇蝎,那只有一种可能————沈眉庄对温实初的“奸情”,被敬妃给发现了!
嘶......
牙疼!
谢绫很想否认这一点,但理智告诉她就是这个样子,毕竟敬妃的脾气是真的好,能把敬妃给惹毛的事情,除了年世兰,那也就只有这个了。
行吧......
谢绫抬眼看着知书,“惠贵人什么时候病的?”
知书想了一下,有些为难,“奴婢也不知道,早起采星突然慌慌张张的从存菊堂跑出来,奴婢这才知道惠贵人晕倒,不过小主您不知道,敬妃娘娘早起也去了一趟存菊堂,出来的时候,小元子说瞧着敬妃娘娘的脸色有些泛白......”
“惠贵人早起就晕过去了?”谢绫挑眉。
“是呢,”知书点点头,“晕的突然,奴婢瞧着采月和采星着急的不行。”
“还真是......”谢绫垂下眼睛笑了笑。
人要是晕倒失去意识,那说出点什么来很正常,指不定沈眉庄就是因为听见温实初死了的消息晕倒的,不巧被敬妃听见了什么,这才有的突然转变。
不作死就不会死,说实话,谢绫也没想到弄死温实初的效果竟然这么好,敬妃知道此事,那她往后一定会对沈眉庄避如蛇蝎,当然,肯定不会做的非常明显,只不过沈眉庄往后想利用敬妃做点什么就没那么容易了。
谢绫抬眼,“我记得前段时间皇上赏了一个青玉摆件。”
“是,”知书点点头,“那摆件是梅梢凝露,又雅致又好看,小主的意思是......”
“既然惠贵人病了,同住一宫,我也不好当不知道,”谢绫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盏,“把那个摆件送去存菊堂,你亲自去,免得让人说我不知礼数,孤傲难处。”
“小主放心,奴婢这就去办。”知书利索的福了福身,退下去取摆件。
谢绫心情非常好,毕竟她想搞死温实初的时候,还没想到会有这种奇效......
一头欢喜一头愁。
甄嬛撑着额头坐在榻上,愁眉不展,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会这么巧?谁会对一个太医下手?更何况温实初下值回府的那条路有衙役巡逻,怎么可能被碰上强人?下手还这么狠辣,他得罪了谁?”
“娘娘......”崔槿汐有些看不过去了,自从温实初的死讯传来,自家主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就连景仁宫的请安都告假没去,这也有点太夸张了......
“娘娘,事情既然无可挽回,那咱们该思量以后啊!”崔槿汐苦口婆心的劝道。
甄嬛放下胳膊,愁眉不展的看着崔槿汐,“本宫也想,可是温实初骤然丧命,你让本宫怎么安心?他只是一个太医,平日能去得罪谁?此次丧命,恐怕是因为本宫的缘故......”
最重要的是搞不清温实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那她再招揽一个太医,恐怕也是这个下场,甄嬛不想去赌这事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毕竟一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