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里慌张地把手里的家伙,一股脑的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和绿化带里,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我看了看手里的砍刀刚准备往绿化带里扔,犹豫了一下又塞进自己怀里了。
荣亮看着我的动作:“操,你他妈干啥呢,把家伙扔了赶紧跑。”
“妈的,一个好几十块钱呢,扔了太他妈可惜了。”
荣亮听我说完,犹豫了两秒,也转身回来翻他刚刚扔垃圾桶里的砍刀。
我噗嗤一声就乐出来了,荣亮踹了我屁股一下,转身就跑,我从后面瞬间就追了上去:“操你妈的,傻逼,你别跑。”
“散!快散!去炙夜集合!”轩哥吼了一嗓子,喊了一声冲着另外一边的小巷就冲了过去。
我一边跑感觉自己额头的血又渗了出来,但也顾不上了,荣亮估计也是跑累了,停下来看着我的脸:“操,你怎么满脸都是血。”
我呼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果然手上都是血,又听见了警笛的声音,大骂了一句:“妈的,先跑了再说。”
我和荣亮一路不敢停歇,绕了好几个圈子,确认身后没有警察跟踪,才气喘吁吁地跑到炙夜酒吧门口,酒吧还没营业,卷帘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装修工人的敲打声,我猫腰钻了进去,一楼还有几个工人在忙碌,看到我们俩狼狈的样子也只是瞥了一眼,见怪不怪,估计是已经有人回来了,和我们状态都差不多。
有一个好心的大叔还从他身上拿出来一个皱巴巴的创口贴递给我:“小伙子,赶紧去洗洗吧,把这个贴上。”
我拿出来烟递给他:“谢了啊,叔,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呢。”
大叔叹了口气:“我们干这行的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身上都备着这个。”
又和大叔闲聊了几句,我径直上了二楼包间,推开门,里面已经烟雾缭绕,轩哥他们都到了,一个个瘫在沙发上。
“七儿,没事吧?”刘政抬头问了一句。
我去里面的卫生间洗了一下,出来说道“死不了,来帮我贴一下,操他妈的昨天的伤口又裂开了。”刘政帮我贴完,我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又等了一会儿,包间门被推开,罗峰,雷超,赵天龙三人一起走了进来。
“妈的,差点被堵住,绕了好大一圈。”罗峰抹了把脸上的汗,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那些兄弟们都咋样了?”我问道。
“没啥事,都跑了,我没让他们过来,人多了不方便,让他们该回学校的回学校了。”罗峰点着烟说道
轩哥没多说什么,冲贺飞扬了扬下巴。贺飞起身出去,没一会儿和轩哥一起搬进来两箱啤酒,砰的放在地上。
“都别愣着了,喝点,压压惊。”轩哥自己先开了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我们也没客气,纷纷拿起酒瓶,用牙咬开,对着瓶嘴就吹,冰凉的酒精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不安。
“操,今天这架干的,真他妈痛快!”荣亮咧嘴笑道,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又疼得吸了口凉气。
“痛快是痛快,可学是肯定没上成。”刘政叹了口气:“咱们这新班主任长啥样都不知道吧?第一天开学就旷课,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荣亮闷声道:“下午还得去,总不能一直躲着。”
“去了怎么说?”我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早上校门口那动静,估计全校都知道了。”
轩哥吐了个烟圈:“你们打听打听情况再说,孙鹏展那小子被打成那样,要是报警或者告到学校,麻烦就大了。”
在炙夜待了一上午,一边喝酒吹牛缓解紧张,一边让外面没事的兄弟去打探消息,快到中午的时候,消息陆续传回来,结果出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