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
孙礼怒发冲冠地吼道,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裂开来一般,“商贾乃是我国脉所在啊!怎能够这般肆意打压呢?若长此以往下去,还有谁敢去从事商业活动呀?”
此时此刻,整个朝堂之上一片嘈杂喧闹之声不绝于耳——那些原本就对此次改革持支持态度和反对态度的大臣们纷纷都站出来各抒己见、据理力争起来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之间,他们各自所发出的争辩声也是愈发响亮高亢,震耳欲聋……
“够了!”眼见着场面变得越发失控混乱不堪,王景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呵斥道,其声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宫殿大厅之内
随着这一声怒吼落下之后,原本还闹哄哄的朝堂顿时便鸦雀无声了下来,所有在场之人皆是被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轻易开口言事半句。
紧接着只见王景又将目光投向正紧闭双眼静坐于一旁的王晨身上并出言询问道:“儿臣不知父皇对此事作何看法?”
听到儿子的问话后,王晨先是沉默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睁开双眸环顾四周一圈方才徐徐说道:“改革之事如同给人治病一样,在此过程当中必然会经历一些痛苦磨难挫折坎坷之类的事情发生。然而之所以会出现这些疼痛不适之感其实都是为了最终能彻底治愈疾病不再受病痛折磨困扰而已.
同样道理现在我们面临的局势虽然看似有些混乱无序动荡不安但实际上却正是因为这样做才可以从根本上去解决问题消除隐患实现长治久安之目标呀!如今那赵尚书已然主动提出要辞去官职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了,依朕之见......”
司马错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从队列中走出来。
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沉甸甸的责任和使命。
走到殿前时,他停住脚步,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然后开口说道:“关于改革这件事情,本来我这个老头子不应该过多干涉。但是最近我听说,一些年轻气盛、急于求成的人,完全不顾及国家的实际情况和人民的意愿,就强行推行新法令,结果导致民众怨声载道,社会秩序大乱。
赵尚书您可是管理户部整整二十年啊,可以说是对国内形势了如指掌。现在您却突然提出辞职不干了,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局势越来越糟糕吗?”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要害,语气之严厉,简直就是当面斥责李璟。
朝堂之上那些向来主张守旧的大臣们一听,立刻随声附和起来,表示支持司马错的观点。
然而面对如此尖锐的指责,李璟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只见他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对着司马错施礼说道:“多谢太尉大人的教导,晚辈一定铭记在心。不过晚辈所做的一切,都是严格按照法律法规来执行的,而且还有详细的数据可以证明。比如说河东郡的税收明显增长了,老百姓特别是普通小商小贩的赋税负担也大大减轻了,这些可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啊!”
“什么?你还敢说这是事实?”司马错听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你知不知道就在昨天,竟然有一群来自河东郡的商人代表跑到京城来,想要直接找皇上告状伸冤呢!要不是被我好一番劝阻,恐怕他们这会儿已经冲到皇宫门口去了!”
此言一出,连王景都变了脸色。百姓到宫门喊冤,是极大的政治事件。
王晨沉默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地张开了嘴巴说道:“那些来自各地的商人们现在都在哪里呢?”
只见一旁的司马错连忙回答说:“回陛下,他们已经全部安排在了驿馆里面休息了。”
接着他又稍稍思考了一下,继续向王晨进言道:“依微臣之见呀,不如把这些商人们召集到朝堂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