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可以陷害乌古论元义,众人开始发挥聪明才智,终于是议定了,到时候见机行事。
于是,吴挺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叮嘱:“此事需谨慎行事。一会儿召见乌古论元义时,我来主导说辞,语气要急切,装作因忘记机要而焦虑,让他不敢多问。岳经,你随我一同见他,适时帮腔,强调此事的紧迫性。岳纬、岳琛,你们二人装作收拾行装,营造即刻动身的氛围。岳珂,你留意乌古论元义的神色,若是他有丝毫疑虑,便出言恐吓于他。”
“明白!”四人齐声应道。
计策全部议定后,五人这才后知后觉地被疲惫裹挟——一昼夜疾行赶路、辗转谋划,未曾合眼片刻,眼底皆布满红血丝,肩背被铠甲压得发酸,连脚步都透着几分虚浮。
吴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道:“连日未歇,精力难支,咱们趁此时补一觉养精蓄锐,等夜深之时再动身。”
岳纬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着酸涩的眼睛附和:“可不是嘛,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好好睡一觉才能应对后面的变数。”
岳珂接着说道:“没错,而且深夜时出发,更能凸显军中机要的紧迫,也让乌古论元义更不敢多问,只会觉得此事万分紧要,需隐秘行事。”
吴挺点头认可:“正是如此,咱们快些吃完饭菜,留一人守在屋门口轮换警戒,谨防有人打扰。我先来,其余人抓紧歇息,半个时辰后换班,务必养足精神,夜里行动才能万无一失。”
众人依言行事,值守之人伏于门后,其余四人则在正房榻上和衣而卧,片刻便传来均匀的鼾声,借着这短暂的空隙全力恢复精力。
约莫三个时辰后,夜色已浓,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益津关城内的灯火渐渐稀疏,唯有城墙上的火把依旧燃烧,映照着值守士兵的身影。
岳经轻唤众人起身,五人迅速整理好铠甲,立刻各司其职。
岳纬、岳琛快步走进偏房,故意将铠甲碰撞声、衣物摩擦声弄得稍大。
岳珂站在正房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院外。
岳经则站在吴挺身侧,神色沉稳,做好了帮腔的准备。
吴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实则在心中演练说辞,确保每一句话都贴合徒单子温的身份与急切的心境。
片刻后,吴挺睁开眼,对岳经说道:“去,传唤乌古论元义过来,就说本将有要事吩咐。”
岳经应声而出,不多时便领着乌古论元义走进院内。
乌古论元义手中捧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歉意:“将军休息的可好?晚膳已备好,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吴挺猛地站起身,神色焦急,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与不耐:“糟了!本将竟忘了大事!三位元帅临行前托付了军中机要,命我务必亲自带回大营复命,方才只顾着查验粮草,竟将此事抛在了脑后!如今虽是半夜,但也必须连夜赶回大营,绝不能耽误片刻!”
乌古论元义心中一惊,连忙放下食盒,躬身说道:“将军莫急!末将这就安排!不知将军需要多少人手与马匹?”
“马匹需一人三骑,连夜奔袭需换马赶路;补给备些干粮、水囊、火把、火油等引火之物即可,无需繁杂。”
吴挺语速极快,语气不容置疑,“另外,前线路况复杂,恐有山匪猛兽骚扰,你派五百人的斥候队护送本将,务必确保本将安全抵达大营。斥候队需挑选精锐,熟悉此地至大营的路线,不得有误!”
岳经适时上前一步,补充道:“乌古论将军,此事事关军中机要,若是因护送不力耽误了大事,你我恐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斥候队需即刻集结,不得拖延!”
乌古论元义心中虽有一丝不舍——五百人斥候队已是益津关半数斥候兵力,但一想到徒单子温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