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当我傻?你要是知道他消息,早就去找他帮忙了,何必在这跟我谈条件?”
林棠枝短暂代入了一下赵武的视角。
她要是知道赵有田的消息,肯定立马去找他,先讲亲情,不行就威胁他,把他没死的消息告诉村里人,肯定能从他身上捞不少银子。
反正,她才不会像他现在这样,饶了一大圈子。
上一世接触到,估计是以后的事。
“不过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
说完这话,林棠枝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愣在原地的赵武气得恨不得跳起来。
他什么都没得到。
所以,他就是白白站在这里给她嘲讽的是吗?
还白送她一个消息。
“贱妇!啊——”
赵武气得破口大骂,一拳头挥到路边的树干上,想借此发泄自己的情绪,却一时忘了手上的伤还没完全好,痛得他眼泪差点飙出来。
低头一查看。
都结痂的伤口,竟然流血了。
赵武气得整张脸扭曲。
“贱妇,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想到法子对付林棠枝,林棠枝就先出手了。
最初也不知道是哪传出来的风声。
说巡逻队审贼人下了狠招,有人吐露,说和贼人勾结的内鬼手上有伤。
众人恍然大悟。
之前只想着个子矮的大人,从未想过身量还未长成的孩子。
年轻,身量不高,跟这几家不对付,手上有伤。
可不就跟赵武一一对上了。
一时间,有关于赵武就是内鬼,勾结贼人来抢村子的话都传疯了。
村口,几个妇女边干手里的活边讲。
“没想到想害死咱们村的人竟然是他,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坏?”
“天生的坏种呗,你看他家那刻薄相,一代比一代孬种。”
“自己没本事赚银子,整天盯别人兜里的。要说沾大山娘的光,谁能有他家沾得多?分家之前要是好好对大房,现在跟着大山娘吃香喝辣,马上搬进青砖大瓦房的人不就是他们?”
“没那个命呗!哎你们说这到底是赵武的主意,还是赵家人的主意?”
“谁知道,反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祠堂干了一晌午活儿的赵老汉和赵老太正扛着锄头回家。
干了一上午的活,老腰都要被累断了。
家里连送口水的人都没有,饿得前胸贴后背,两张老脸皱在一起,几日的时间像老了十岁,好几次都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老两口老远就听到几个妇人的议论。
一开始赵老太还挺感兴趣。
她平日里没事,最爱蹲村口听别人聊东家扯西家的了。
听人唠嗑,好似身上的疲惫都少了一些。
正要加入,她突然察觉到不对。
怎么觉得像是在说她家?
再仔细一听,是在说她大孙子,还说她大孙子是勾结贼人,偷抢村子的内鬼。
这她哪受得了?
不光她受不了,赵老汉也受不了。
他巴不得大房家的银子和粮食都被贼人偷光,抢光。
还有村里跟着老大媳妇赚钱的人家,最好能被人连锅端,一个子都别留。
但这绝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说勾结贼人的内鬼,是赵家的人。
他们家还想在村子里混下去。
“你们,你们一天天闲的没事,胡咧咧什么?”
赵老汉气得锄头一丢。
“信不信我去找里正?”
赵老太叉着腰就骂:“不要脸的小贱蹄子,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凭啥骂我孙子?我孙子将来是要有出息的,你们这些泥腿子就是给他提鞋都不配。”
背后说人坏话的几个妇人,被人抓个正着,本来是心虚的。
一听赵老太这么说,那点心虚瞬间荡然无存。
她们也不甘示弱。
“我们说错什么了?从贼人嘴里审出来的还有假?干了什么龌龊事回家问去,冲我们发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