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3日,星期五。清晨的鲤城裹着一层薄薄的灵气薄雾,阳光穿透云层时被揉成细碎的金箔,洒在鲤城修道院的哥特式尖顶上,琉璃瓦折射出的光晕里,能清晰看见游离的淡青色灵气粒子——这是灵气复苏第三年的日常,连街角的梧桐树都长到了五层楼那么高,叶片边缘泛着莹润的灵光,偶尔有筑基期的小麻雀扑棱着翅膀掠过,嘴里还叼着颗沾了灵气的梧桐籽,叽叽喳喳的叫声里都带着点“修仙内卷”的急切。
陈伟是被枕边凤鸣剑的轻鸣吵醒的。欧风琳还蜷缩在他怀里,乌黑的长发铺在丝质枕头上,发梢缠绕着几缕淡粉色的灵气,鼻尖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眼睫上还沾着点未散的睡意。她的本命武器凤鸣剑斜靠在床头,剑鞘上的凤凰纹路在晨光中流转,与陈伟放在床尾的龙凝剑遥遥呼应,两道剑器的灵气在空气中交织成小小的光带,像情侣间偷偷牵起的手。
“唔……再睡五分钟。”欧风琳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前的衣襟,那里绣着鲤行宫的宗门徽记——一条盘旋的龙和一只展翅的凤,正是他们俩本命武器的图腾。
陈伟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灵气滋养出的自然体香,比任何香水都好闻。“再睡要迟到了,今天你第一节要带筑基班的学生练剑,那群小屁孩昨天还在群里问‘欧教官能不能露一手凤鸣剑的大招’,你总不能让他们等急了吧?”
欧风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桃花眼里还蒙着层水汽,伸手揉了揉眼睛,嘟囔道:“谁懂啊!筑基期的小孩精力比元婴期的修士还旺盛,昨天教他们基础剑式,有个小胖墩直接把木剑挥成了残影,还喊着‘教官你看我是不是要结丹了’,我真的会谢!”
陈伟被她逗笑,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那是人家有上进心,不像某人,上次练剑还偷偷摸鱼,被吴冕夜抓包了吧?”
“哪有!”欧风琳立刻坐起身,脸颊泛起红晕,不服气地辩解,“我那是在感受灵气流动,好不好?倒是你,昨天给老师们上课,居然把‘元婴期突破要点’讲成了‘赛车过弯技巧’,苏晓琴都跟我说了,有个女老师下课还追着问你link俱乐部的改件多少钱呢!”
两人打打闹闹地起床,别墅的一楼已经传来了动静。陈伟的这栋鲤城别墅藏在半山腰,是灵气复苏后他特意选的风水宝地——背靠青山,前临溪流,宅基地底下正好是一条灵气脉,院子里种满了灵植,薄荷、迷迭香长得比人还高,角落里的灵桃树已经结出了青涩的果子,灵气浓郁得让人呼吸都觉得舒畅。
别墅是中式风格,白墙黛瓦,院子里挖了个小鱼池,里面养着几尾灵气滋养的锦鲤,鳞片闪着金光,看到陈伟和欧风琳出来,居然摇着尾巴游到岸边,吐了个带着灵气的泡泡。客厅里,张强正蹲在地上给咖啡机充电,他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身上还穿着印着“well lin咖啡馆”字样的围裙,手里拿着个灵气转换器,笨拙地往插座上插——自从灵气复苏后,电器都得用灵气驱动,张强这种大乘期修士,挥挥手就能劈山裂石,却总在这些“凡间琐事”上犯迷糊。
“强子,你又插反了!”吴巧巧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灵麦面包从厨房出来,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扎着丸子头,看到张强的样子忍不住笑,“灵气转换器的正极要对着灵气脉的方向,你这插得跟渡劫似的,小心把咖啡机烧了!”
张强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这不是没睡醒嘛,昨天晚上跟你们盘点酒馆的库存,忙到后半夜。”他起身接过吴巧巧手里的面包盘,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还是我家巧巧厉害,不仅会收银,还会做灵食,比某些只会煮泡面的强多了。”
“说谁呢!”樊正索从楼梯上下来,嘴里还叼着片面包,他穿着件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