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朝,太孙府,
此刻的主殿内,朱祁镇悠哉游哉的躺在丝绸软榻上,手里还翻阅着最新的话本,这生活,真正如逍遥神仙一般刚刚下朝回来的朱瞻基,见此一幕,一张俊脸瞬间脸黑的跟锅底一般,咬牙问道:“朱祁镇,你这孽子,不在承武朝好好辅佐你煦爷爷处理朝政,还敢跑来到孤这里摸鱼,看孤不抽死你。*l_a~n!l^a?n,g?u*o`j′i^.?c~o-m+”说着,朱瞻基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家法,就要在好大儿身上上演朱家十八棍。眼见朱瞻基拎着藤条就要暴抽自己,朱祁镇脑门上瞬间流出无数冷汗,急呼道:“爹,爹,这你可冤枉儿子了,不是儿子要摸鱼,是煦爷爷将儿子赶出来了。”闻言,朱瞻基放下了手里的家法,狐疑的看着朱祁镇,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煦爷爷为什么会将你赶出来?”见暂时脱离了家法处置,朱祁镇又恢复了慵懒的姿态,淡淡道:“煦爷爷说,他经过太宗爷爷和标太爷爷的特训,”“单凭自己就能够处理所有政务,完全不需要儿臣的辅佐,儿臣与他争执了两句,就被他赶出来了。”“这……倒是不能怪你。′<幻@想±-?姬e>幻@想±-?姬e>朱瞻基微微皱眉,问道:“那你就没跟你煦爷爷讲述处理政务的难度,争取让你留下来辅政吗?”“争取?”“爹,你说的倒是轻巧,”朱祁镇左手抓心,一脸悲痛道:“就煦爷爷那火爆脾气,儿子要是敢墨迹一下,估计就得被揍个鼻青脸肿。”闻言,朱瞻基嘴角忍不住的抽抽,此话倒是不假,就二叔这倔驴性子,九头牛也拉不住,不过二叔这下子可能要遭遇滑铁卢了,处理政务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活计,就算是自己也是在爷爷的精心教导下,学习了两年时间才能独自处理所有政务的,二叔才学习了多长时间,好像只有半年时间,其中一半的时间还在打仗,实际上就学习了三个月时间,哎,估计最多再有五天时间,二叔就该来找孤抱怨了。就在朱瞻基为自家二叔感到担忧时,一道贱兮兮的声音突然响起,“爹,儿子敢打赌,最多早有三天,煦爷爷就得求着儿子回去帮他辅政。”闻言,朱瞻基批奏折的手微微一滞,随即无奈道:“臭小子,别把你煦爷爷说得如此不堪,你煦爷爷还是有些能力的。2?%零%{1点?*}看=?书o[? μ首-_发-”“呵呵,有些能力,爹,你在开什么玩笑?”朱祁镇嘴角升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冷笑道:“儿子回来前,曾看过煦爷爷处理的一份奏折,”“去年十一月份,江苏一地决堤千里,摧毁了大量房屋,导致百姓居无定所,需朝廷拨款赈灾,”“煦爷爷的批语是强征商农两税,直至赈灾结束,若有不服直接派兵镇压,格杀勿论。”闻言,朱瞻基眉头深皱沉声道:“手段这般粗暴,很有可能爆发民乱啊。”“爹,无需担忧了,”朱祁镇微微一笑,说道:“我已经命人将煦爷爷批过奏折滞留了,待晚上儿臣检查一番再下发。” “此事干的不错,值得表扬,”朱瞻基毫不犹豫的夸赞了一句,问道,“不过就此事而言,你会如何处理?”朱祁镇略微沉思,便道:“由当地藩王带头捐款,要求其余官员商贾跟随,若有不愿者广发天下。”话落,朱瞻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份安排,手段温和,又不失效力,以募捐为名义,让官员商贾自愿出钱赈灾,若不愿,就必须承受天下人言的怒火,若不惧人言的,先前藩王出资募捐便有了出兵的由头,一举三得,这番手段还算成熟。一念至此,朱瞻基夸赞道:“祁镇,你处理政务的能力不错,争取早日将你煦爷爷培养出来。”“是,爹!”见对方应声,朱瞻基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祁镇,既然你这几日有空闲,就去帮孤办几件事情吧。”闻言,朱祁镇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家逆爹,生怕被坑的底裤都没了。见此一幕,朱瞻基苦笑一声,说道:“放心,孤最近不坑你,而且只要你把事办成了,孤可以私自送你二十万两,让你还债。”只要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