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燕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更烫了。
抬眼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的嗔怪:“烦人,老盯着我看干什么,没见过给孩子喂奶啊?”
朱飞扬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没见过,又好像刚见过,看不够。”
两人低声说着夫妻间才有的隐秘话语,语气里满是缱绻。
没过多久,床里的另一个小家伙也止住了哭闹,周雨燕小心地放下怀里吃饱的孩子,又抱起另一个喂食,动作轻柔又娴熟。
约莫十几分钟后,两个小家伙都吃饱喝足,小嘴巴还下意识地咂了咂,眉眼舒展着,睡得格外安稳。
周雨燕把他们轻轻放回婴儿床,盖好薄薄的小被子,才转身看向还站在床边的朱飞扬,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却又满是温柔。
朱飞扬走上前,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屋内只剩下暖光和婴儿均匀的呼吸声,静谧又温馨。沈北市的夜晚总带着清冽的寒意,晚上七点刚过,暮色便沉沉压下来,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夜色里的寒意冲淡了几分。
周雨燕的住处暖意融融,开放式厨房里灯光柔和,她系着米白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纤细的手指握着锅铲翻炒,锅里的青菜泛着油亮的光泽,缕缕香气顺着热气漫溢在整个屋子。
保姆在隔壁卧室照看着熟睡的这对龙凤胎,屋内只剩两人的身影,温馨得不像话。
朱飞扬挽着袖子走过来,接过周雨燕递来的洗干净的鸡翅,笑着挽起了架势:“雨燕,今天给你露一手红烧鸡翅,你尝尝,保准你以后再吃别人做的,都觉得不香。”
他动作娴熟,焯水、炒糖色一气呵成,金黄的糖色裹上鲜嫩的鸡翅,倒入生抽老抽翻炒出香,再添上热水焖煮,不一会儿,浓郁的酱香便盖过了之前的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周雨燕靠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侧影,眉眼间满是温柔,时不时伸手帮他递过调料,两人偶尔低语几句,烟火气里尽是寻常夫妻的缱绻。
不多时,几样小菜摆上餐桌,色泽鲜亮的红烧鸡翅摆在正中,朱飞扬率先夹了一块放进周雨燕碗里:“快尝尝。”周雨燕咬下一口,外酥里嫩,咸甜入味,眉眼弯成了月牙:“果然好吃。”
两人对坐着吃饭,碰杯时的轻笑、夹菜时的默契,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卸下所有防备的松弛,仿佛他们本就是相守多年的夫妻,把平淡的日子过成了诗。
饭后保姆主动接手了照看孩子的活儿,周雨燕解下围裙,眼底带着几分雀跃,拉着朱飞扬的胳膊轻声提议:“飞扬,陪我去看场电影吧,看完我们再去逛逛街,好不好?”
朱飞扬看着她眼底的期待,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周雨燕亲自开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身线条流畅,低调却不失质感。
车子驶出小区时,后方不远处稳稳跟着另一辆同款黑色商务,这是诸葛玲珑特意派来的刀锋小队,既是护着周雨燕,也是敬着朱飞扬。路上遇上红灯,后方车子的车窗降下,几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探出头,笑着跟朱飞扬打招呼,一口一个“师叔”,语气里满是敬重——刀锋小队的人大多受过朱飞扬的指点,对这位深藏不露的前辈向来心悦诚服。
朱飞扬笑着颔首回应,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容。
市中心的商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周雨燕拉着朱飞扬径直走向男装区,耐心地帮他挑选衣服,从休闲西装到日常卫衣,每一件都细细比对尺寸,指尖抚过面料时格外认真。
她挑了好几身合身的,付完账后笑着对朱飞扬说:“这些都放我房间里,以后你过来住,直接就能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