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生态箱的循环系统发出细微的水流声。
小醋包盘踞在它最喜欢的那根沉木上,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了抬脑袋。
看到是温晁,立马精神抖擞的抬高了脑袋:“你回来啦,我有乖乖的哦,摸摸。”
温晁换了鞋,走到生态箱前看了看。这小玩意可能跟他待的时间长了,越来越聪明了,温晁伸手打开玻璃,小醋包慢悠悠地游过来,蹭他的指尖。
“乖。”温晁低声说,摸了两把蛇,转身去了厨房。
他没什么胃口,从冰箱里拿出瓶冰水,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着。
脑子里却还在想温婷婷的事。魂魄修补不是小事,尤其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
他得仔细规划一下,哪些材料可以在这个世界找到替代品,哪些可以用芥子囊里面的药材。
正想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池骋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身明显的酒气。
他抬头看见温晁,眼睛立刻亮起来,快步走过来:“谓谓,吃饭了吗。”
“嗯。”温晁放下水瓶,打量了他一眼,“聚会结束了?”
“嗯。”池骋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温晁身边,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颈窝嗅了嗅,“想我没?”
温晁由他抱着,不过能够闻到一身的酒味:“想你了。”
至于聚会的情况,温晁没问,只是轻轻推了推他:“一身酒气,去洗洗。”
池骋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温晁更紧地按进怀里,鼻尖蹭着他微凉的耳垂,声音带着酒后的黏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怎么,嫌弃我?”
温晁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偏了偏头,但推拒的手却没怎么用力,“是有点嫌弃,”
他故意板起脸,眼尾却泄露出一丝笑意,“池少爷这是喝了多少?路还认得清吗?”
“不多,就几杯。”池骋低笑,呼吸灼热地拂过温晁的颈侧,他低下头,寻到温晁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又因酒精的催化而格外绵长滚烫。
池骋的舌尖撬开温晁的齿关,攻城略地般汲取他口中的清甜,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和酒液味道,一起渡了过来。
温晁起初还试图偏头躲闪,却被池骋一只手牢牢扣住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他的腰身,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挣扎了几下,温晁便放弃了,搭在池骋胸口的手渐渐松了力道,转而揪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他闭着眼,睫毛轻颤,任由池骋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
池骋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温晁的,呼吸粗重,眼底像是烧着两团火,映着屋顶的灯光,亮得惊人。
他的拇指摩挲着温晁被他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嫌不嫌?”
温晁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抬眼睨他,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无声的勾引。“嫌,”他声音有点软,带着细微的喘息,“酒味重,烟味也重。”
“那帮我洗掉。”池骋说着,又低头啄吻他的唇角,这次轻柔了许多,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谓谓,帮我洗澡,嗯?”
“自己没长手?”温晁推开他的脸,转身想去拿冰箱上层的醒酒药,“先去把醒酒药吃了。”
池骋却从背后一把将他捞回来,双臂像铁钳一样环住,下巴搁在他肩窝,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手长了,但没你洗得干净。”他含糊地耍赖,嘴唇蹭着温晁的耳廓,“你洗的才舒服。”
温晁被他蹭得耳根发烫,知道跟醉鬼没法讲道理,尤其是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