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兴许,王姑娘真能治好伯祖的厌食之症……”贺淮安倒也没有隐瞒。
贺淮安言罢,屋外正好传来山庄弟子交接班的声音,“我怎么听说是晚上做羊肉汤的?”
“听错了吧,说是明日做的!”
“那我得找师兄调当值的时间,我还想去看呢!听去的人说都香哭了。”
“……”
贺淮安哭笑不得。有意思,伯祖不想吃,她就不做;但又不是真的不做,做给其他人吃,顺便,馋一馋这头。
也不是暗着馋,还特意找人散播出去,明着馋。
所有来山庄的大厨里,她反倒是最不急的一个。
“香哭了……”贺老庄主捏着棋子,口中轻声重复了苑中弟子最后那句,然后忽然感慨,“多少年没被香哭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