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提现申请通过,金额75元已打入绑定账户。
】
她立刻打开银行app,确认到账,取出全部现金——两张一百,一张二十,一张五,两张一。
她把零钱对折,塞进帆布包侧袋。
地铁站人不多,她刷卡进闸,耳机里循环播放《萤火虫之舞》第43秒。
那个半拍的留白,像呼吸卡在喉咙里。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周砚秋会说“是活人写的”
——机器不会停顿,只有活人才会。
医院在三楼缴费窗口排了七个人。
她站到队尾,手插进卫衣口袋,摸到那张纸条的边角。
前面一个老太太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低头,把包往前挡了挡。
轮到她时,窗口工作人员说:“系统显示您账户欠费,已补缴75,剩余5元未结清。”
“我知道。”
她把现金递进去,“先交这些,剩下的今天内一定补上。”
对方敲了几下键盘:“可以,但治疗不会恢复,直到全额到账。”
“我明白。”
单据打印出来,她接过,折好放进帆布包。
转身时,走廊尽头的电子屏正跳着时间:11:43。
距离暂停治疗还剩17分钟。
她没走远,坐在候诊区长椅上,打开手机。
橙光法务的邮件来了:【合同审核通过,请于今日内完成电子签署。
签约金将在t+1工作日到账,笔金额为5ooo元。
】
她点开合同,一页页往下划。
条款清晰,没有隐藏项,版权归属写的是“创作者保留原始着作权,公司享有五年独家行权”
。
她拉到最底下,输入电子签名。
提交成功。
屏幕跳出提示:【合同签署完成,恭喜您成为橙光音乐签约创作者。
】
她没笑,也没松一口气。
只是把手机倒扣在腿上,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的灯。
白光刺眼,她眯了下眼。
包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银行通知:【《萤火虫之舞》平台紧急提现到账:¥75o】
她没解锁,也没看。
只是把包拉链拉开,再塞了两枚一元硬币进去——刚才找零的。
耳钉被她轻轻拨了一下。
不是因为激动。
是因为她突然想起,七岁那年在孤儿院,第一次被人叫错名字时,也是这样,手指无意识碰到了耳朵。
那时她还不知道,名字是可以被偷走的。
但现在,她写下的每一个音符,每一句词,都在把名字一点点抢回来。
她站起身,往住院部走。
母亲还没醒,呼吸机有规律地响着。
她把缴费单轻轻压在床头柜的水杯底下,又把帆布包挂在床边。
护士进来换药,看了眼单据:“家属补缴了?”
“嗯。”
她说,“暂时。”
“能续上就行。”
护士叹了口气,“这病拖不得。”
林清歌没接话。
她盯着母亲的手,苍白,血管清晰,像乐谱上的五线。
她突然想写新歌,就叫《人工心跳》。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第一句是:“你活着,我才能写完这歌。”
敲完,她停下。
走廊广播响起:“请林清歌到一楼服务台领取快递。”
她皱眉,没订过东西。
下楼时,前台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寄件人空白,只写了“亲启”
。
她拆开,里面是一张黑胶唱片,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