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齐王妃的份量抵不上幕僚?”肖烨目光深邃,“本王身边幕僚可以有很多,但齐王妃只有一个。”
“若王爷遇到真心喜欢之人,我愿意与王爷和离,绝不纠缠。这齐王妃之位于你我而言不过一场合作。”林落染神色平静地说。
肖烨心里有些堵,莫名不悦,抬手捏住林落染的下巴,让她视线正对着自己:“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本王会给你,不必使什么计谋手段。”
“王爷此话何意?”林落染自问在他面前,她很坦诚。
“本王与你说不通!”肖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竟起身甩袖离开。
林落染反思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并没说错什么,他生什么气?
秋菊端着小文熬好的药进来,不解地问:“小姐,王爷脸色不太好,生着气走了。”
“明明说好的事情,他竟想反悔?”林落染摇了摇头,“我都没生气,他气什么?”
“小姐,您马上就是齐王妃了,不能总惹王爷生气。”秋菊苦口婆心,“你在齐王府可得全靠着王爷。到时候身份尊贵,侯府的人谁还敢撒野?”
“尊贵?那不过是表面的光鲜罢了。”林落染冷笑一声,“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便成了齐王妃,也不过是他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林悦慈不府中,没有烦心事打扰,林落染又过了两天安生日子,有小文时不时耍宝逗她开心,小日子过得甚是美好。
这种美好,在老夫人一行被侯爷从大菩提寺接回来之后戛然而止。
流言蜚语让侯爷气得摔了十余套茶具。
方姨娘这些天受尽冷眼,担惊受怕,回府后又一直哭,后因动了胎气小产了。
侯爷竟然只吩咐人好好照看,并没在元芜居久留。方姨娘又开始哭闹,见哭闹没用,竟在屋顶挽了白绫,上演了一出寻死腻活的好戏,总算把侯爷留下了。
但侯爷一心想着挽回侯府声誉,并没有把过多的精力放在她身上,导致方姨娘患得患失,形如枯槁。
林悦慈被禁足在梨花居,身边的丫鬟婆子全部撤回,只留了两名侍卫守着门口,据说沈筠辰前去探望,被侍卫拦住劝回。
老夫人一回府就生病,周济给林落染诊完脉,就被林落染带去碧园居给老夫人诊查。
老夫人看到林落染痛哭流涕:“染染啊!是祖母糊涂,怎就信了那冒牌货的话,跟她去了大菩提寺,这下好了,侯府的脸丢尽,我往后可如何见人?”
林落染握着老夫人的手安慰:“祖母,事情总有转圜的余地,快让周神医给您诊个脉。养好身体,才有精力看着侯府在逆境中翻盘。”
说着,用丝帕擦干老夫人眼角的泪,又看向周济:“有劳周神医为祖母诊治。”
周神医的名号,这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