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肿。
秋菊一边上药一边说:“小姐还是好好休养,切不可走动蹦跳。”
林落染一笑:“我若不那样做,二哥会担心。如今也没事,擦上药,到明天早晨就能痊愈。”
想到明日宫宴,林落染的心情颇为复杂。
她深知宫宴必将是一个充满算计与争斗的场合。
今日林悦慈未能得逞,不会轻易罢休,肯定会想方设法在宫宴上让她难堪。
面对孤立无援的境地,她意识到在与林悦慈正面交锋之前,有必要结交几位有话语权的贵女。
经过一番思索,她迅速锁定了两个人选。
护国将军府嫡女谢文珊、文安侯府嫡女文绮玉,皆是值得结交之人……
“小姐,包扎好了,奴婢先扶您去躺会。”正想着,秋菊的声音响起。
林落染回过神来,点点头:“好,那我先小憩片刻。”
她躺在床上,却并没有立刻入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和应对之策。
不知过了多久,林落染被一阵饭菜的香气唤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秋菊正站在床边,微笑着看她:“小姐,二公子回来了。”
林落染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好,那去吃饭。”
秋菊扶着她来到饭厅,沈筠芮已经坐在那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其中就有她心心念念的酒酿烧鹅。
“染染,快来,菜都凉了。”沈筠芮招呼道。
林落染走过去,在沈筠芮对面坐下:“二哥,让你破费了。”
沈筠芮夹了一块烧鹅放到她碗里:“跟二哥还说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快吃吧。”
林落染笑着点头,开始品尝美食。这一顿晚膳,她吃得格外开心,和沈筠芮有说有笑,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然而,她知道,这短暂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明日宫宴,才是真正的挑战。
九月初三,用过午膳后,林落染便任由秋菊和绿竹为她梳头、化妆。
当整套头面佩戴完毕,她只感到头部沉重,脖子已然有些酸胀。
望着镜中的自己,她忍不住开口:“只需留两支发钗,一支步摇便可。满头插饰,是否有些过于繁琐?”
“小姐是侯府嫡女,又是头一次参加宫宴,自然要隆重一些。这些都是老夫人吩咐的。”秋菊说着又将一支金镶玉牡丹花式步摇插在她发间。
“听我的,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不用这些世俗之物来衬托身份的高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