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肖烨皱眉看她,似乎在考究她所说之话有没有发生的可能性。
不过她说对了一点,九月初三确实是父皇的四十岁生辰。
“公子不必急着回答。只需要帮我解决了眼前困难,刚才的消息只是附赠,若应验了,公子再答复就行。”林落染很真诚,为了往后的路更顺利一些,她想先跟齐王肖烨打好关系。
“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倒用得很熟。”肖烨冷声道。
“公子不妨信我一次。”林落染见郑家人已经围上来了,看着肖烨的眼中涌上了恳求。
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让肖烨内心深处某个地方揪了一下,原本收起的剑再次出鞘。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郑家家丁被剑气扫到,惊叫着朝后退,撞到后面的家丁,齐齐摔倒……
额…这武力值也太弱了吧?这么多人在肖烨手下连两招都走不过。
“区区桑集县竟有如此不顾我大周朝王法之人?抓活人配阴婚,谁给你们的胆量?”肖烨气场全开,说话像带着刀子一样,能把郑家一群人剐了。
“这位公子何必多管闲事?”郑二爷平时嚣张惯了,即便有些畏惧眼前人的气势,却还想用郑家的权势来压一压人,“在桑集县我郑家就是王法!公子一个外乡人,还是尽快离开,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我若非管这事儿呢?”肖烨气的脖颈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
“那就别怪我郑家不客气!”郑二爷对身边的家丁吩咐,“你回一趟县城,让我兄长派些兵来。”
眼看着家丁打不过肖烨,郑二爷就让人去搬救兵。
“站住!”肖烨喝住准备上马离开的家丁。
“反正本公子也要去桑集县,就带着这位姑娘同你们一起吧!不过,让你的人帮我把这车厢抬进县城。”肖烨自然而然地命令。
郑家的马匹和马车都停在官道上,肖烨征用了郑家家丁的一匹白马,将缰绳递到林落染手中:“自己骑马进城吧!”
“啊?”林落染想也没想就说,“我不会骑马。”
她一直被林家人当下人养着,烧火、做饭、洗衣倒是擅长。
做鬼的十年,倒是跟着侯府给林悦慈请的先生,学了琴棋书画,兵法谋略,骑马却从未接触过。
说句不好听的话,她还是第一次离马这么近。
这马真高,比她高半个头,她望着白马,白马也望着她,还摇头吐了口气,热烘烘的气息喷到她脸上,浓烈的青草味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松开马缰,跳开几步。
见肖烨正皱着眉看她,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我还是走路吧!”
肖烨跨上马背,路过她时伸手一捞,林落染只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