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转过身,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凝重。
他走到孙怡、小齐和老钱身边,安排道:“现在分工明确,我们从三个方向入手。”
他先看向孙怡:“孙怡,你负责整理死者的随身物品,哪怕是一粒纽扣、一张碎纸,都不能放过,看看能不能找到身份证明,比如身份证、银行卡、手机之类的。另外,铁皮屋里的烟蒂和麻绳纤维也交给你,尽快做检测,提取 DNA。”
孙怡点点头:“放心吧师父,我一定仔细检查,不会漏掉任何线索。”
许长生又看向小齐:“小齐,铁皮屋里有检材,说明附近有施工队。你先带着队员去走访附近的村民和施工队,问问有没有人在 6 月 9 日到 11 日之间见过死者,顺便留意下有没有人知道谁家中年男人之前摔过肋骨。等老钱解剖确认了骨折情况,我们再缩小范围排查。”
小齐赶紧拿出笔记本记下来:“好的师父,我现在就去安排,争取尽快有消息。”
最后,许长生看向老钱:“老钱,你尽快把尸体运回局里做解剖,除了确定准确死亡时间、凶器类型和是否中毒,重点留意下左肋骨的情况,确认是不是陈旧性骨折,还有骨折大概是多久前形成的。”
老钱点点头:“我回去后立刻开始解剖,争取下午出初步报告,尤其是肋骨的情况,我会优先检查。”
许长生的分工刚安排完,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孙怡蹲在尸体旁边,小心翼翼地翻开死者的夹克,生怕破坏了可能存在的线索。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拂过夹克口袋时,先轻轻按压,感受里面是否有硬物。夹克外兜没什么东西,她又把手伸进内兜。
指尖先碰到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她用镊子夹出来,放在证物袋里。接着,又摸到一串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铜制挂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孙怡把钥匙也收好,正准备起身,手指突然碰到了一张硬硬的东西。她心里一动,慢慢把那东西掏出来,原来是一张老照片。
照片已经褪色,边缘有些磨损,上面是一男一女在农田里的合影。男人穿着蓝色的劳动服,女人穿着碎花衬衫,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可让孙怡皱眉的是,女人的面部被人用刀片划掉了,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划口边缘还能看到细微的划痕,像是刚划没多久。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隐约能看到用圆珠笔写的 “”,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辨认出来。
“这照片……原来是十多年前拍的。” 孙怡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心里满是疑问——为什么要把女人的脸划掉?是谁划掉的?死者还是其他人?
她没停下,又仔细检查死者的上衣内袋。这次,她摸到了一张小纸片,边缘不整齐,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
孙怡赶紧把纸片小心翼翼地展开,发现上面有几个字。
由于在水里泡的时间可能有点长,纸片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她还是认出了 “招远市” 几个字,但后面的字已经完全糊成一片,完全无法认出来。
“师父,有发现!” 孙怡心里一阵激动,拿着照片和纸条快步跑到许长生身边,把东西递了过去,“这张照片和纸条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死者的身份和关联人员。”
许长生接过照片和纸条,先看了一会,然后盯着被划掉面部的女人,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脑子里快速思考。
这张照片上的男人与死者很像,应该就是他本人。
假设经过进一步鉴定,照片上的男人确实是死者的话,那么他身上随身带着十多年前和一个女人的照片,是不是他生前在找这个女人?
那么他的死是否和他寻找的这个女人有关?
照片上的女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