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从土堆里夹起一块骨头。
他凑到眼前看了看,又用手电筒照了照骨头的断面,然后抬头看着李春华,语气肯定地说:“这是人骨。
你说没埋什么,那这人骨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院子里?”
“人骨?”
李春华听到这两个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脸色“唰”
地一下就白了,比身上的棉袄还白,紧接着就尖叫起来:“人骨?这里怎么会有人骨!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俺可没干坏事啊!
俺连鸡都不敢杀,咋会有人骨!”
她一边叫,一边往后退,腿都开始打颤,棉袄拉链没拉好,滑下来一半也顾不上,冷风灌进睡衣里,冻得她浑身抖,可比起冷,更多的是吓的。
许长生上前一步,指着老钱对李春华说:“他是我们金海市公安局经验最丰富的法医,从事法医工作二十年了,人骨还是动物骨,他不会搞错。”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春华听完,身子一软,“噗通”
一声就瘫坐在了冻硬的地上,地面应该很冰,可她看起来半点感觉都没有。
她的双手撑着地面,眼神涣散,嘴里开始喃喃自语:“怎么会有人骨……怎么会在俺家……一定是有人丢在这里害俺的……肯定是村西头那婆娘,俺俩前几天吵过架……一定是她……俺没干坏事……俺不知道……”
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哭腔,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地上的土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