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又掉了下来:“没有,绝对没有。
他虽然好赌、脾气差,有时候还跟我吵架,但在这事上,他从来没骗过我。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回家,手机也没什么陌生号码,要是真有别的女人,我不可能不知道。”
“那2o16年底到2o17年初,他被汽修厂开除后,有没有离开过天津?比如去外地打工或者办事?”
马卫国问。
“离开天津?没有啊。”
罗娜擦了擦眼泪,回忆道,“那时候他刚丢了工作,心情特别差,天天在家待着,要么唉声叹气,要么就出去找工作,可没找到合适的。
天那么冷,他连下楼都不愿意,怎么会去外地?有时候我让他出去散散心,他都不去,说外面冷得要命。”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警察同志,怀庆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他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他要是真有问题,我这个做老婆的,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从罗娜家出来,外面的风更冷了,吹得人脸颊疼。
马卫国和孙怡沿着马路慢慢走,谁都没说话。
所有被调查的人,说法都高度一致——杨怀庆那段时间没离开过天津,也没跟别的女人有牵扯。
“难道dna真的出问题了?”
孙怡忍不住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困惑,“可技术部门说比对结果几乎百分百匹配,不会出错啊。”
马卫国掏出手机,拨通了许长生的电话,语气凝重:“许队,情况不太对。
杨怀庆否认所有关联,他的邻居、朋友还有老婆都能证明,2o16年底到2o17年初,他没离开过天津,也没跟别的女人来往。
审讯时他表现得很坦然,没现说谎的迹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许长生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dna不会错,肯定有我们没查到的地方。
你们再查,重点查杨怀庆2o16年的通讯记录、消费记录,看看有没有跟外地的联系,尤其是陌生账户的资金往来。”
“好,我们马上去查。”
马卫国挂了电话,看向孙怡,“走,回警局,查通讯记录和消费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