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那支骨笛,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这……这便是……老师所求之物?!
如何……如何证明?!”
夜枭并未直接回答给事中,而是目光转向殿外某个方向,声音平静无波:“大人若心存疑虑,不妨……随我去营后‘义塚’一观。
眼见……方能为实。”
“义塚?!”
苏尘心头剧震!
他曾在一些杂记中见过这个词,意指军营或乱世中专门掩埋无人认领尸骸的乱葬之地!
夜枭的意思……竟是要当场演示这骨笛操控亡者的邪异能力?!
他……一个中原散修杀手,怎么会懂得草原萨满的不传之秘?!
一股寒意瞬间从苏尘脚底窜上头顶!
他看向夜枭的眼神充满了更深的忌惮!
此人身上的谜团,比骨笛本身还要多!
给事中听到“义塚”
二字,脸色更是变得惨白如纸!
他显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也瞬间明白了夜枭的意图!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剧烈闪烁,似乎在权衡着巨大的恐惧与某种责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给事中并未如苏尘预想般惊恐地拒绝或立刻答应。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那惊骇的表情竟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审视和决断的凝重。
他深深看了夜枭一眼,又瞥了一眼手持骨笛、同样惊疑不定的苏尘,最终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官腔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此物……气息诡异,非同小可!
此事……关系重大,已非下官所能擅专!”
他目光转向苏尘,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苏副使,此物既在你手,又牵扯甚广,下官无法在此定夺。
为稳妥起见,还请副使……随下官一同返回上京相府!
一切是非曲直,自有左相大人……亲自定夺!”
回相府?!
苏尘心中猛地一沉!
这看似合理的提议,却暗藏杀机!
一旦踏入左相府,自己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骨笛是交还是不交?交出去,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被卷入北朝高层的权力旋涡,成为牺牲品!
不交?在左相府内,面对北朝顶尖高手的环伺,他一个筑基修士,又有几分把握能全身而退?
更让他警惕的是,给事中这提议,看似将决定权推给了左相,实则将他苏尘和骨笛一同“打包”
送了过去!
而夜枭……则成了那个“寻得秘宝、引荐南使”
的关键人物!
自己完全成了被利用的道具!
不行!
绝不能如此被动!
苏尘心念电转,在给事中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坚定:“大人!
随大人回相府参详,苏尘自无不可!
然……”
他目光灼灼,直视给事中,“此物乃苏某机缘所得,关系我南朝一桩要案!
在真相未明之前,恕苏某……不能将其献上!
此乃底线,望大人明鉴!”
他这话掷地有声,既是表明立场,也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他做好了翻脸的准备!
然而,让苏尘再次意外的是——
给事中听完他这番近乎“不识抬举”
的强硬表态,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愠怒,反而……似乎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他甚至还轻轻摆了摆手,语气竟带着一丝……安抚?:“苏副使多虑了!
本官只是请你回相府商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