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血光迸溅!灌注了谢家血脉之力的黑金刀,其锋锐远超寻常。
刀锋深深嵌入蛮牛粗壮的脖颈,卡在坚硬的骨缝中。
蛮牛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吼,庞大的身躯因剧痛而疯狂甩动!
“五哥!”
谢翊龙死死握住刀柄,身体被甩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嘶声大喊。
“来了!”
苏江南沉稳的声音响起。
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蛮牛因剧痛而抬起的、相对柔软的腹部下方。
双拳之上,无形的气劲疯狂压缩、旋转,发出低沉如闷雷般的轰鸣!
苏家破军拳法——千重浪!
“破!”
双拳齐出!
没有花哨的光芒,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爆发力!
拳锋所及,空气被硬生生打爆!
铁甲蛮牛坚韧的腹部鳞甲如同纸糊般凹陷、碎裂,恐怖的拳劲透体而入,内脏瞬间被震成一团烂泥!
“哞!”
铁甲蛮牛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赤红的双眼迅速黯淡,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砸倒在地,激起漫天烟尘。
“老六!救人!”
安子轩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千机盾重重顿在地上,支撑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看都没看倒下的蛮牛,充血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再次涌上来的妖兽潮。
“明白!”
季平安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边缘快速穿梭,他手臂上缠绕的韧藤鞭如同灵蛇,时而卷住重伤倒地的战士脚踝,将其拖离险地。
鞭梢闪烁着幽蓝光泽,精准地抽打在扑向伤员的鬼面毒蛛复眼上,麻痹毒素瞬间注入,让毒蛛动作僵直。
他另一只手飞快地从腰间的百春囊中掏出药丸,塞进伤员口中,动作快如闪电,口中语速更快,“这是止血丹,含住!挺住兄弟!想想你老婆孩子还在等你回家!”
短短六天!
曾经还需要李鸿彬居中调度、查漏补缺的龙渊小队,在失去主心骨和队长那绝对武力的庇护后,在血与火、生与死的极限压榨下,被迫完成了痛苦的蜕变。
安子轩的防御更加沉稳厚重,千机盾的运用从被动格挡转向了主动的控场与反震,他成了小队最坚实、最沉默的礁石,用身体和巨盾为同伴开辟出生路。
谢翊龙彻底褪去了以前的跳脱,黑金刀的血色光芒愈发凝练,每一次血光乍现,都带着一股搏命的惨烈。
云梦情的智谋在高压下更显犀利,龙雀刀的刀光不仅守护自身,更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战局关键节点,为队友创造机会。
苏江南的破军拳法,在无数次生死磨砺中,去掉了最后一丝匠气,只剩下最直接、最暴力的毁灭,他成了小队最锋利的破甲锥。
季平安的医术和毒术在实战中飞速精进,百春囊里的丹药消耗速度惊人,但他对战场急救和控场时机的把握,已臻化境,他是血关战士生命线的最后保障。
没有欢声笑语,没有插科打诨。
五个人如同精密咬合的战争机器,在血与火的炼狱中疯狂运转。
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们手臂发麻,每一次挥刀都在榨干他们最后的力气。
防线在他们身前死死钉住,身后士兵的怒吼与妖兽濒死的哀嚎交织成一曲地狱交响曲。
每一次战的斗间隙,五人背靠背喘息时,空气中弥漫的只有浓重的血腥味、粗重的喘息,以及一种无需言说的沉重默契。
他们的目光扫过彼此染血的战甲和疲惫却锐利依旧的眼睛,最终都会不约而同地望向神域方向那片被能量乱流和空间裂缝扭曲的天空。
“队长,你

